乔文骏牵手张学兵,中伦上海是如何诞生的?

作者 | 申欣旺

来源 | 节选自《中伦的秘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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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的是,这年(2000年)年底,准确地讲是12月28日,张学兵突然接到乔文骏的电话,乔文骏在电话中问候新年快乐。张学兵得知乔文骏已经从美国回来,正准备离开原来所在的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,想要创办一家属于自己的事务所。

1专业嫁接平台:张学兵邀乔文骏做中伦上海老大

张学兵一听,马上意识到这是个机会。“你干嘛要自己办所,还不如到我们上海办公室,咱们一起合作。”乔文骏那时候完全没往这上面想,当即愣住了,“没想过这事,再说我已经约好人了,怎么办?”

张学兵让乔文骏先别着急,说随后去上海见面商量。让乔文骏没想到的是,张学兵第二天就到了上海。张学兵说,“你与其在上海滩找几个人办个小所一步步发展,还不如嫁接到一个北京的大所名下,继续发展属于你自己的天地,这样能够借助北京的品牌,超越上海本地的概念。”

此时,张学兵善于说服的能力显露无疑,乔文骏早先就是以做房地产业务起家,在纽约的时候,一南一北两大房地产律师见面便惺惺相惜。张学兵对乔文骏说,“我们双方都有房地产业务的优势,借助这个平台何愁业务做不起来呢?"

不过,真正打动乔文骏的还是张学兵给他的承诺。张学兵说,“中伦搞分支机构的战略是本土化,我们不派人到你这来,不给你添堵,你就是上海办公室的老大,一切以你为核心。”这正是乔文骏早先就想要的,做业务在浦栋所一点问题都没有,但自己想要的是成就一番事业,而不仅仅是赚钱,如果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施展抱负,为何不试试呢?

在给了乔文骏承诺之后,张学兵赶忙飞回北京,找陈文、吴鹏、张德荣三人商量。这个时候,中伦金通改回原名一年之约[1]的矛盾还未显露出来。合伙人们对于推进分所建设有共识,尽管这意味着要替换宣伟华,陈文和张德荣未必很乐意,但他们两位也知道宣伟华做不起来,每年的房租还要花钱,对双方来说,都是包袱。

一周后,张学兵、陈文、吴鹏、张德荣四人一起到上海与乔文骏见面。在华侨饭店的咖啡厅,四位老板问乔文骏有什么要求,并很明确地表态,“什么想法我们都尽力满足。”

后来,连乔文骏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:“我想他们对我也不了解,除了在纽约和学兵见过两次面,也没有过多的交往。我跟他们就像人家谈恋爱闪婚一般。我的朋友都不敢相信,怎么这么快就组合在一起。”

2“漫天要价”:500平米的办公室+3年的亏损期

其实乔文骏非常矛盾。“他们的诚意很打动我。不可否认,上海大多数律师对北方的律师还是有点异样的看法,我算是上海律师里比较异类的,我觉得不同的文化孕育不同特点的人,如果能有机组合取长补短说不定一加一大于二,加入一家北京的所,还可以跳出上海本地的圈子。

但乔文骏一时之间还很难与过去割舍掉,他与老东家浦栋所还处于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。虽然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,可是到了说分手的时候,又似有千般顾虑。

既然这样,乔文骏便“漫天要价”,希望能够让张学兵等人知难而退。乔文骏提出来,既然让开条件,那就要租500平米的房子——此前在三五大厦只有150平米尚且过得艰难——并且一定要在上海最好的商务办公区,那时候要么是陆家嘴,要么是静安区恒隆广场,当然,他更希望去陆家嘴,这里已经取代浦西成了新的金融中心。

乔文骏还提出来,前期筹办费、装修费都要由总所承担,要准备好3年的亏损期。并且再一次强调了不能派人来,要相互信任。

张学兵四人说,“你给一点时间,我们商量一下。”正以为张学兵他们被吓住,这事告一段落时,没想到四人到一旁合计,不出半小时便回来答复乔文骏:“既然你敢开出这个价,我们就敢相信你,都答应你。”

“这一答应,我变成骑虎难下,没有退路了,所以就这么开始了,他们的胆量比我更大啊!其实他们最初的投入很冒险,直接投入100万元,真金白银,用来租房子、交押金、装修。”乔文骏说,这种魄力和支持让他一直心存感激。

3搞定主管部门:占据浦东制高点

不过,对北京的老板们来说,投入一大笔钱不是最大的问题,要求搬到浦东很让陈文为难。这不是钱的事了,之前虽然业务做得一般,但在静安区已经打下很好的基础,和主管部门建立了良好的关系。在上海各区,实际上在所有的地方都是如此,各个区域之间存在竞争,既包括税收方面的问题,也包括律师之间的竞争,从一个区域搬到另一个区域,各个领域的主管部门都不乐意,律师事务所一般也忌讳做这种让主管部门不高兴的事。

陈文和静安区的关系处理得不错,现在要走,面子上舍不下来。但张学兵认为乔文骏的想法没错,也认为要做就要到浦东。实际上大家也都知道,长久来看,浦东才是制高点。

张学兵陪着陈文去见静安区司法局的领导,和他们沟通,说明想去浦东的原因。上海的的官员给张学兵留下了良好的印象,领导们非常开明,对这些想法表示理解,最后放行了。

乔文骏在当时浦东最好的写字楼之一中银大厦租好办公室,上海办公室新的时代即将开始。然而,好事多磨,虽然在2001年年初就搞定了这些事情,但乔文骏半年之后才得以从浦栋所脱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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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[1]详见《中伦的秘密》第十四章:“分家”风波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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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 | Sarah

编辑 | Angi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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